电子游戏:中方交涉对象是美国现任政府还是特朗普团队?美方是如何回应的?中方和特朗普过渡团队的关系如何,沟通是否顺畅?  答:关于这件事情,周末王毅外长、外交部发言人和国台办发言人都已经表明了中方的严正立场。

○陈耀民

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库尔勒人在出行时,路途近的基本靠步行和自行车,在农村还有马车、毛驴车可以代步。路途远的出行,主要以长途汽车为主。当时巴州客运站那破旧的候车厅、简陋的停车场,来往旅客大包小裹、脚步匆匆的身影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1984年南疆铁路开通后,坐火车到乌鲁木齐和内地就方便多了。

那时候,库尔勒老百姓在市区内活动,主要以步行和骑自行车为主,在当时没有公交车和私家车的情况下,自行车作为家庭的主要财产和唯一的交通运输工具,承担着十分重要的任务:代步和驮东西。那时候的自行车,主要有凤凰、飞鸽、永久、红旗等几个牌子,分为24、26、28等几个型号,28的就属于加重自行车了,可以驮更重的人和物品。如果是带链盒的,就属于高档的自行车了,价格要贵一些。那时候,几乎每个单位都配有公用自行车供干部职工外出时使用。记得当时最羡慕的就是在邮电局工作的同学了,公家给发了一辆墨绿色的自行车,免费使用随便骑,可神气了。

那时候,学骑自行车一般都要经历套档(身子悬在自行车左侧,左右脚在横梁下的三角区内蹬脚踏板)、大梁(左右腿分跨在横梁两边蹬脚踏板,屁股悬空)、坐包(臀部坐在坐包上两腿骑行)这三部曲,就算是学会了。

那时候,一个小伙子用凤凰自行车驮着一个大姑娘,就像现在一位帅哥用奔驰载着一位美女行驶在街头一样。那时候,很多新娘子就是新郎骑着自行车给驮回来的。那时候,我们这些小青年最“拉风”的事儿,就是一个哥儿们骑着自行车,横梁上坐一个,后座上驮两个,在大街上吹着口哨、叼着烟招摇过市、呼啸而过。

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,公交车出现在库尔勒街头,老百姓出行又多了一条途径。最初的公交线路只有火车东站到市医院一条线路,后来相继开通了2路、3路、4路、11路等线路。目前,全市有公交线路35条,总营运里程700多公里。

当时,库尔勒人要到乌鲁木齐和托克逊,一般来说有三条途径,一是搭本单位的便车;二是到巴州客运站坐大客车;三是自己到路边去拦顺路车,给司机塞点辛苦费和烟酒土特产什么的,搭个便车。当时,司机可是个肥差,开着公家的车、烧着公家的油,在办公事的同时揽私活捞外快。那年头,司机师傅特别牛,成天叼着烟、板着脸,穿着翻毛皮鞋黄大衣,神气活现被人求,吃香的喝辣的,小日子过得滋润着呢。

1984年9月,南疆铁路乌鲁木齐——库尔勒铁路开通,从库尔勒到乌鲁木齐不仅又多了一条途径,而且大大缩短了旅途时间,改变了以往仅有一条公路通行,路况差、行程长、事故多发的落后状况。

当时,市区交通运输工具除了自行车外,还有毛驴车和马车,不光能拉人,还能运送各种货物,物美价廉又方便。大约在1990年前后,“马的”突然在库尔勒风行起来,穿梭在大街小巷,既方便又快捷,既看了街景又省了力气,好不惬意。没多久,“马的”就因为种种原因被取缔了。大约是在1993年,一种新的运输工具——“黄包车”(人力三轮车)出现在库尔勒街头。一时间,数百辆黄包车穿行在梨城的大街小巷,成为人们市内出行的重要代步工具和街头上的一道黄色风景线。谁知好景不长,红火了两、三年后,“黄包车”也因为种种原因销声匿迹了。

1993年,红色的夏利出租车开始出现在库尔勒,“面的”紧随其后亮相街头,尤其以黄色的“天津大发”为多,面包车既可以拉人又可以载货,很是红火了一阵子。谁料没多久,“面的”就因故退出了出租车市场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那时候,出租车还没有安装计价器,车费由司机和乘客双方商定,高得吓人,一般人是坐不起的。1995年8月,库尔勒的出租车开始安装计价器,统一收费价格,出租车开始走上正规。起步价白天5元,晚上12点以后6元,这一价格一直保持了将近20年才进行了调整。

40多年来,库尔勒老百姓的出行,经历了从自行车、毛驴车、马车到公交车,“黄包车”、“面的”、夏利、捷达,再到新款桑塔纳、新款捷达、富康、北京现代和私家车出行的华丽变身,疆内、内地出行也实现了城际列车、高铁、动车、飞机的飞跃式变化,出行由受罪受累变成了方便快捷的观光旅行。发展之快,变化之大,是我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。

网络编辑:小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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