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子游戏:  10月4日电 据日本媒体报道,日本经济产业相世耕弘成4日在内阁会议后的记者会上宣布,将于2020年举行机器人国际大会“世界机器人峰会”。

○陈耀民

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我们这些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老是感觉吃不饱,成天满世界东跑西颠找吃的。

春暖花开时节,我们在房前屋后摘榆钱和槐花,拿回家让妈妈给做“榆钱饭”和烙“槐花饼”。到梨园里拔苜蓿、蒲公英和马苋菜,用来拌凉菜、包包子。吃桑葚,是春天一道必不可少的“水果大餐”。我们三五成群,骑着自行车来到恰尔巴格、铁克其、英下等近郊的乡村,或直接爬到树上吃,或用长杆子把桑葚打落到单子上,一群人围着用手拈着吃。吃饱了,再带一些回去给家里人吃。吃白桑葚还好,最多弄个嘴上、手上黏乎乎的,要是碰见黑、紫、粉等桑葚,嘴上、手上、衣服上被染上颜色,难洗不说,猛一看还怪吓人的。

每到夏天,我们成群结伙到农家园子里拔杏子、摘西红柿、黄瓜、辣子、茄子等蔬菜,掰开后一股浓浓的清香味,真正的绿色食品。在当时还没有温室大棚的条件下,秋天是各种瓜果蔬菜集中成熟上市的季节。我们三五成群骑着自行车来到熟悉的老乡家摘葡萄、香梨、桃子,摘豆角、豇豆、扁豆,掰玉米棒子、老南瓜、老葫芦,运气好的还能偷个西瓜吃。

秋天,城郊的沙枣熟了,一串串红通通的挂在枝头,有大小两个品种,小的有花生米大小,大的有鸽子蛋那么大,吃起来沙沙的、甜甜的。我们常常一拔就是一面口袋,拿回家蒸沙枣馍馍,吃起来可甜了。小时候,我们特别馋糖,见了甜东西就往嘴里塞,野地里的“红豆豆”“野枸杞”“马奶子”都是我们最爱吃的“甜点”。手里有点零花钱,不是买水果糖就是买“桃皮子”“杏干子”吃,过把甜瘾。

冬天,我们砸开孔雀河的冰面吃冰块,掰下房檐下垂挂的冰溜子当冰棍吃。用手拨开积雪的表层,掏出干净的雪就往嘴里塞。上学时从家里偷几个洋芋,在地上挖个坑,捡一堆枯树枝点着,把土坑烧热后,将洋芋扔进去,用土埋了。放学后,刨开土坑,挖出已焖得软乎乎、焦黄黄、香喷喷的洋芋,三两下撕掉皮,几口吞下去,噎得直翻白眼,那叫一个香啊。

那时候,吃的粮食都是定量供应的,干部和工人,大人和孩子,男性和女性的定量是不一样的。工人要比干部多,因为工人体力消耗大、吃得多。

那时候,一家人的口粮都记在每户一本的粮本上,每月凭粮本到定点的粮店去买粮食、换粮票。当时,由于国家经济困难,粮店供应的大米、白面等“细粮”只占一小部分,苞谷面等“粗粮”占了大部分。“细粮”占30%,“粗粮”占70%,这一规定实行了很长一段时间。当时,有些粮食不够吃的家庭,将从粮店买回的“细粮”跟走街串巷倒卖粮食的小贩换“粗粮”,一斤“细粮”可以换好几斤“粗粮”,以聊补家中粮食的不足。那年月,农村的女青年都希望嫁到城里来,转成城市户口,吃上商品粮。

那时候,除了粮食以外,肉食和清油也是定量供应的,而且很少。清油的定量是记在粮本上的,肉是凭票到定点的肉食门市部购买。定量供应的那点儿清油根本不够吃,常常不到月底就断顿了。因为定量供应的肉食太少,平日里难得吃一回肉,只有到周末、节假日才炒个肉菜改善一下生活。

那时候,买一次肉就像是打一场仗。为了买肉,大家也是拼了。买肉的人少的时候,大家还自觉排个队,人多时直接就乱了,挤成了一窝蜂。有人甚至从人群的头顶上往开票窗口爬,那叫一个疯狂。那阵儿,家里买肉的差事大都由中青年男性承担,女同志基本没戏。

那年头,一天三顿有两顿是苞谷面食,如面糊糊、窝窝头、发糕、饼子等,吃得我一见苞谷面就反胃,天天盼着吃大米白面,哪怕吃顿“二合面”馍馍也好。当时,白面还分个“75面”“85面”,“75面”属于“精面”,做出来的面食细腻口感好、筋道有韧性,大都用来包饺子、做拉条子什么的,“85”面因为是“粗面”,吃起来口感就要差一些了。

那时候,冬天的蔬菜基本就是“老四样”:大白菜、洋芋、青萝卜、胡萝卜,外加老葫芦瓜、皮牙子、大葱等。一般都是在秋末的时候买,少则几百公斤,多的甚至上千公斤。买回来后,先在阳光下晾几天,晒蔫后放到家家必备的菜窖里,用沙土把洋芋、萝卜、皮牙子、大葱埋起来,大白菜一层一层码起来,可以保存一冬天。因为吃苞谷面食和“老四样”吃伤了,此后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不愿再碰它们,一想起来胃里就泛酸水。

现如今,人们在吃上都讲究健康,“老四样”升级为健康食品,做为粗粮的苞谷面又成了香饽饽,吃起来好像也没有了当年那种难以下咽的感觉。

网络编辑:小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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